凤蓁之却因这番话露出些欣喜的神色,刚想同凤老太太搭话,就被凤夫人一个阴森森的眼神再次吓得低了头。
“老太太身体可还康健?”
凤五爷仍旧没起身,只在位子上冷冷瞥了对方一眼,说了一句寒暄之言。
“还成,一时半会,死不掉。”
凤老太太笑眯眯地自顾走到沙发边坐下,望向主座上的男子,脸上的褶子就和计算好的一样,堆成一个奇怪的假笑纹路,那双眼睛里带着彻骨的憎恶。
她的儿子死了,这个外面情妇生的野杂种却坐上了凤家主的位子。
老天爷可真是不开眼啊!
凤老太太朝下人抬了抬手,就有人奉上了一盏血燕,微微抿了一口,就皱着眉头将那盏抵得上常人家里半年花销的血燕推开了。
“蓁之来我屋里叙叙旧,和你五叔亲近是好事,也别忘了家里人。”
说罢,就起身,凤夫人也随之站了起来,朝凤蓁之看了一眼,对方极为瑟缩地站起来,跟上了凤家的两位夫人。
凤五爷没拦人,凤夫人虽然不喜凤蓁之,但是凤老太太却对凤蓁之还不错,这也让当年日渐遭受排挤的凤蓁之有一丝喘息。
凤家的宗族之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不被母亲维护的外来血脉,悄无声息地消失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外面女人生下来的凤家孩子,只有两条路,要么,一辈子别和凤家扯上关系,要么,就是进入凤家,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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