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凤蓁之,云悠看见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这妇人盘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用一支翡翠簪子别再脑后,暗底金绣的花草旗袍,披着一条貂皮坎肩,脖子上和耳边是一套翡翠首饰,保养得极好,眉眼有些妖娆,却被一股戾气生生破坏了那份妖娆。
云悠扬起一丝淡笑。
凤蓁之的母亲,也是凤老太太的女儿,凤五爷名义上的姐姐,凤夫人。
因着凤家势大,凤夫人即使出嫁,也并未从夫姓,也未从凤家搬出去,一来二去,倒显得她嫁的那位世家子弟和入赘了一样。
“母...母...母亲!”
凤蓁之整个人都在摇晃,显然是极度害怕眼前的妇人。
“小半年没见,连声母亲都喊不利索了,算我没教好罢,到底是外面的野种,竟没一丝气派。”
凤夫人一番连嘲带刺,半点脸面也不给凤蓁之,将对方深藏于人后的秘密径直捅到了明面上,还是她现在十分忌讳的沈云悠面前。
凤蓁之脸色惨白,泪珠如断了线的项链,扑簌簌地落下来,却又不敢哭出声。
是的,她不是凤夫人亲生的女儿,尚且年幼时,她还得了凤夫人的关爱,越是长大,越是和凤夫人半点不像,渐渐地,终于得了对方的厌恶。
云悠装作自己不存在,静静听着这几人之间的嫌隙恶言。
凤夫人的亲生女儿当年在一场军阀战乱中丢了,后来她的丈夫从福利院抱来了一名弃婴,以安抚妻子,这是凤家都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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