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当谢灵韵抛弃谢家的庇护,选择跟着三皇子离开都城的时候,她的价值,就只剩下这幅美貌和身子了。
她或许还在做着被男人珍宠的美梦,但面对权势,又有多少男人会选择红颜而不要河山?
何况,这位谢小姐,除却美貌,又有什么值当?她若是懂得审时夺度,此时应在秦枢的身边,登入诰命,巩固谢家门楣。
然而此女眼中,全然没有父亲和家族,没有人教导她要与谢家同心,更不懂什么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唯有那一名名,与她纠缠不休的男子。
云悠没有得到三皇子和谢灵韵的消息,而是先传来了丹玄皇帝薨了,历桑苏图登位的周告。
某些困惑终于在这个消息中猛地串联起来,秦枢必有手段牵制了苏图,而这苏图最怕的无非就是失去自己的地位,如今三皇子和谢灵韵消失没多久,丹玄就变了个天。
已经把手伸进丹玄皇室的秦枢想用丹玄做什么?
而在慈安殿中,云悠担心的秦首辅正合手站在太后面前,殿中的黄铜麒麟炉子里,正袅袅地燃着瑞脑香。
“你的意思,我已经和纪国试探过了,她有芥蒂,并不首肯。”
太后带着冰玉片的抹额,阖着眼,似是头痛的毛病又犯了,一名嬷嬷正缓缓推着太后的后脑。
秦枢礼貌地浅笑起来,婚事的提及是他借着李元玉散给了太后,看来老人家已经明白背后之人的意思,乃至这个人牵扯的皇孙势力。
今日这句问话,表面是说纪国不同意,实则,是太后在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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