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察觉她的目光,对方抬了凤眸,缓缓看过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极深,极黑,里面没有任何人的倒影。
“枢哥哥!枢哥哥!我明明见到的是你!”
谢灵韵不顾还跪伏在地的父亲,朝秦枢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腰身。
秦枢没有挣开,任由对方抱着,凤目看向地上的谢隼,如一个深潭,即将吞人入腹。
“谢小姐自重!莫要污我等重臣名声!秽乱朝堂,该当何罪!”
有文臣跳起来,指着谢灵韵的鼻子大骂,无疑是秦枢的从属。
一句秽乱朝堂出口,谢隼差点被呕出血,恨不得立刻拔刀当场砍了谢灵韵。他一生学富五车,平步青云,唯一一次的任性,是拒绝了家中给他安排的世家女,娶了一小户女子为妻,生下了谢灵韵,可叹昨日种种,竟都是今日祸根!
那水一般柔美的女子,所作所为,竟全化作悬在他头顶的刀。
谢灵韵怎么能?怎么敢?到底为何?
“谢小姐与丹玄皇子有情?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若就赐了婚配。”
云悠挽了太后的胳膊,仰着明媚小脸,状似没想通地开口。
清吟的女声儿一出,丹玄使臣正想随着这句话随杆爬,为那还神志不清的第一皇子找个台阶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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