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入水一愣,她一路追着恶名昭著的麻衣生跑进这里,面前却是一个穿得破旧粗布黑衫的男子,蹲在地上喂着猫儿。
走得近了,天入水才发现,这男子的侧脸极为清隽,对着一只猫儿如此温柔,想来也是个温和之人。
“这位兄台,可见着一个黑布麻衣的人?”
天入水带着许些亲近的意味问道。
对面的男子没有出声,耐心等猫儿吃完手上的食物,这才垂着眼眸站起身来。
这一起身,天入水就愣住了,对方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温柔的气息悉数消弭,泛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特别是那双桃花眼,方才还盛着万千潋滟的眸子,在抬眼看过来这一刹那,宛如春江封冰,嘴角还带着许些笑意,但那眸那气息,都极为远淡。
“不曾。”
温和中透着冷淡的声线响起,将天入水从思索中拉了回来。
天入水起了疑心,自己劲装短刀,普通人皆想避让,这人却冷清清地半点不怵。
这么想着,天入水二话不说,拔刀试探性地朝对方攻了过去,那人却连躲也不躲,天入水一惊,刀身一侧,堪堪划过对方的前襟,锋利的刀刃瞬间切开了对方的衣襟,在那白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口子。
一丝血迹泛了出来,男子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淡漠,半阖着桃花眼,薄唇微抿。
玉肌血珠儿,加上破布衣衫还被划开了口子,宛如美人受难,无端带出一丝楚楚的意味。
“你怎么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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