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微弱晨光,照亮了冬日清晨的窗纸。
房间里残存着余温,但还是透出了几分清冷。
睡袍落在地上尚未收拾,年轻男女,缩在软和的被褥里相拥取暖,一个睡着,一个醒着。
左凌泉靠在枕头上,胳膊环着姜怡雪腻的肩头,手中握着猪头人身玉佩轻轻摩挲。
姜怡闭着双目,呼吸平稳。
左凌泉还是心疼未婚妻,昨晚浅尝即止,也没有折腾太久;停下来后,姜怡就睡了过去,一直到现在,睡得很甜。
半夜时分,上官奶奶忽然传讯,让他去喝酒。
左凌泉知道连续拒绝人家两次不好,但姜怡刚刚睡下,他不可能离开,这事儿也只能以后再找机会赔不是了。
姜怡往日每天要上早朝,作息极为自律,天色微亮自然而然就醒了。
“嗯……”
姜怡睫毛微微动了下,发出轻微呢喃,尚未睁眼,就想起了什么……
昨晚……
我哭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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