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身形在月光的映照下正缓慢变的透明,而其此刻也是艰难开头缓缓出言道。
“你跟了我这些时日,无字宫里的那些金银你尽可以取之逃命...”
“只是我手中鬼玺煞气冲天,以你残缺之身自然无福消受...”
“将此物送给...”
其心中原本想着要送给自己的义父宁国侯,但话到嘴边她却又改了主意。
“将它送给扎纸铺里的那个小子,也算是本宫一番心意...”
话刚说完,这位正宫娘娘也是在月光下化作飞灰消散于北朝清冷的寒夜。
“娘娘!”
一声惨呼,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而那一裤裆秽物的太监也是赶忙将掉落在地的鬼玺包裹好,藏在怀里抄小路出宫。
正是因为其怀抱鬼玺,这才让他幸免于今夜的阴兵杀戮。
此刻皇宫里完全成了先前薛昆生魔窟里的那等模样...
人头发髻做粘片,人皮肉烂做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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