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用小板车拖着纸人纸马盖着黑布,一路上也是快步而行。
还未到李家远远便是能听到隐约的哭丧声,门口两盏幽光森森的白灯笼好似厉鬼看门般让活人不敢靠近。
简单的布置,便是灵堂一座。
院内独屋里家徒四壁的中央摆放着一口薄棺,其内李水根的无头尸首看得人心生寒意。
虽是严冬,可尸首上已是露出浅浅的尸斑。
丁长生前脚刚停下,李家便有一人迎了出来。
“你就是那个丁掌柜...”
“掌柜不敢当,丁某不过只是个手艺人罢了...”
“手艺人?”
丁长生抬眼看去,此人袒胸露怀顶着一脸横肉。
他也不多说,只是拿起黑包袱就要往李家走。
“嘿,你这不懂规矩的厮,怎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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