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生走时一并带走了那块印有血莲的手帕,而他的目的正是城外老黄头的家。
“造畜之术,神奇非常,如若真如吴钱所言,那一定还是眼见为实的好...”
原本他不想多管闲事,但谁让自己连带着扎纸铺都一同卷入其中。
快走几步,老黄头的家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一路上寒霜遮面,人迹罕至。
自从老黄头一家上上下下以此等邪门方式死了个干净后,这里便更是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生怕惹上看不见的邪祟,给自家惹来弥天大祸。
大理寺的官差将此地也是搜刮干净,中饱私囊之余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丁长生推开虚掩着的木门,一股许久都没有人居住的生人味扑面而来。
地上血迹虽说已经被风雪遮掩,可用脚随意拨弄两下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轻捻地面上的泥土,其中竟是夹杂着一丝让丁长生熟悉的味道。
“黑狗血...”
自己特制的黑狗血,其味道最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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