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她下意识的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但却早已为时已晚。
屋内灯盏的幽暗的光影倒映下,柳清月竟是头一次有些脊背发凉。
这个扎彩匠远比她想象的复杂的多...
“从你身上的伤来看就不难猜,我虽说没有同徐仲山身边那阴郁老奴打过交道...”
“但他还有他主人身上都有一丝极难被觉察到的特殊血腥气...”
“这一缕血腥气不似寻常之味,所以令我印象深刻...”
原来今天在茶楼,丁长生故意出言惹恼那阴郁老奴,除了是在试探之外更是要确定那一缕极为特殊的血腥气。
而刚刚他也在柳清月的身上觉察到了相同的味道...
原本还想故弄玄虚的柳清月眼瞅自己被戳穿,也索性不再隐瞒。
“那个老东西的骨头还挺硬,硬生生抗了我三千八百剑竟未伤根基...”
大型凡尔赛现场!
柳清月看似轻描淡写,可在丁长生听来光是那三千八百剑任谁都得喝一壶。
“谁叫他不长眼挡了姑奶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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