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位钻了钱眼的扎彩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除了犯忌之外更是被人当成填煞的替罪羊。
这不,缺什么不来什么,怕什么偏遇什么。
这一日丁长生刚卸下门板,厚重的黑布帘子就被人粗暴推开。
来人苍髯如戟,面色黝黑如锅底,如若这不是大白天丁长生还以为是门牙成精了。
丁长生一眼就认出此人是东市上卖肉的张屠夫,原先其干的也是捞阴门的勾当。
一把过肩快刀,两口辛辣烈酒,三声怒吼出口,四下人头落地。
京城中小有名气的刽子手,皆因砍头不过百的规矩行当“退休”成了屠夫。
原先是砍头杀人,如今是抽刀宰猪。
“听人说你手艺不错,我家那口子死了,你扎几个纸人糊弄些胭脂水粉于我交差...”
“这是定钱,余下的等出殡那天再清...”
接过定钱的丁长生神色如常,随口问道。
“请将尊夫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
“切记要写清楚,不然有什么差池我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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