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画魂笔落下的一瞬间,一声怪笑不请自来。
桀桀桀...
有了先前的经验,丁长生守住心神对怪笑充耳不闻。
但下笔临摹处的顿塞感却是先前临摹参悟那头虎精玄妙时的十倍,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阻挡着丁长生落笔前行。
“一夜功夫,也只勉强临摹了两次...”
单单只是两次,便耗费了他几乎全部心神。
太阳穴连带着眉心随着呼吸传来阵阵剧痛...
呼...
长出一口气,丁长生披上外衣便从扎纸铺的后门走了出去。
平日里这间扎纸铺没什么生意,尤其是在接连死了五个人之后这铺子的门前只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这样用蛮力可不行,这鬼图的难度恐怕是之前虎伥拘魂图的十倍...”
丁长生一面思索,一面轻车熟路的走到了熟悉的面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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