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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严寒顺利回到周府。
整整一夜,周府都没有个安宁的,人来人往,闹腾的很。
严寒就不管这些,上床倒头呼呼大睡。
江都城中,一夜无眠的,还有陈府。
松阳观云松子道长脚步匆匆,直接进了陈府书房。
“道长,情况如何?”江都总管陈翼沉声问道。
他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本书卷,心思却全没在书上。
云松子说:“总管,周文槐一行刚出南门,就遭遇袭击,死伤惨重。”
“嗯,那个画皮匠呢?”
“他没事。”云松子答道,“出手的人,看来是宇文阀调派来的精锐,没有留下把柄。”
“哼!他们没有栽桩嫁祸于我?”陈翼冷哼道。
云松子摇着头笑道:“栽桩嫁祸,已无必要。禁军六卫,宇文化及已掌控熊渠、射声、佽飞三卫,统领左右骁卫豹骑军的虎贲郎将司马德,也早有怨言,只怕也与宇文化及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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