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走出寝宫,对着低声催促的红梅说:“娘娘睡着了!”
“时辰不早了!”红梅轻声说,“翠竹和幽兰会为你清洗一番,以免露出破绽。”
严寒点点头:“娘娘醒来后,你告诉她,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就意味着,最糟糕也就是这个样子!不用怕!”
红梅只是红着脸,双眼泛着泪光,点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天色还早,霞光却已涂满半边天。
严寒出江都宫南门,坐上马车,闭目养神沉思,全程无语。
带来的两个侍女,鸣琴和扶柳,坐在他的对面,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
从江都宫南门,到东城的南城门,是一条江边大道,沿着江堤遍植垂柳,风景十分喜人。
马车粼粼,前后还各跟着两名骑马的护卫,这么个架势,看起来就是某个权势家族的公子哥出行,闲杂人等,早就主动避让开来。
吁!
赶车的马车夫突然喊一声,停下马车。
“什么人!让开!”车前,传来护卫的一声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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