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水磨功夫,尝试了这么久,严寒也没有找到解锁的方式。
迷迷糊糊之间,门被敲得咚咚咚直响,严寒一下子惊醒过来,听到门外有人在喊:“快开门,快开门!”
是暗金候卫的声音。
严寒打开门,两人提着灯笼,直接了当的说:“快跟我们走!事情紧急!”
“两位官爷,什么事情如此紧急?”严寒问道。
“新来的三个画皮匠,死了两个,疯了一个,今晚的画作,还得你赶紧去完成!”
严寒大吃一惊。
两死一疯,这也太吓人了吧!莫非今晚的死囚,有什么特别?
他不便多问,跟着两人来到匆匆布置好的监牢,离得并不远,是夏宫的西南角,原本就是安置老弱病残杂役的地方,本就僻静,现在就更显得阴森森的。
一进门,严寒就看到暗金候卫卫帅宋刚,在那里焦急的来回踱步,两名死去的画皮匠,并排摆在地上,七窍流血,双眼瞪得大大的,脸上带着惊恐,真正是死不瞑目。
各样的死状,严寒并不陌生。在记忆中,跟他同一批入职的画皮匠,一共有30多人,第一晚上工,就死了好几个,就是这般模样。
只有熬过第一晚的画皮匠,才会因为身上死气缠身,而遭遇种种不测。
疯了的那个画皮匠,晕倒在地,估摸着也不堪大用。
严寒长叹口气,提着灯笼,佝偻着腰背,迈着老爷步,独自踏进监牢里头。
在他身后,铁门哐当一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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