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诗刚吟完,一个悦耳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反驳了他。
“这位公子谬矣,亡不亡国怎能推到女子身上?公子以为女子生来便愿做歌女?歌女唱一支曲子,跟亡不亡国有多大关系?难道歌女的一支曲还能决定一个国家亡不亡?”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卢远循声看去,只见一黄衣少女站在不远处的一艘大船上,正是她反驳了徐子陵。
少女容貌极美,一头青丝黑得发亮,肌肤晶莹如雪,身段亦是婀娜,倾国倾城的玉颜似喜似嗔,莫不动人心弦,最惹人注意的是少女赤着一双如玉晶莹的小脚。
卢远看到这双脚后,心里浮现出的想法却是:这么漂亮的脚会不会有脚气?
卢远已认出这少女的身份,祝玉妍之徒,阴癸妖女——婠婠!
也是原身一直念念不忘的好师侄!
卢远想起看大唐的诸多读者之所以这么厌恶原身这个人物,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这个少女。
谁让婠婠在大唐的读者中人气极高,原身这个不知死活的LSP却一直在馋人家身子呢?
你一又老又弱的反派馋人家人气妖女的身子,不被厌恶出屎来才怪!
徐子陵听了婠婠的话后,想了想,向婠婠一礼:“多谢姑娘教诲,是在下错了!”
婠婠冲徐子陵笑了笑,转头看向卢远,恭敬地道:“婠婠奉恩师之命在此恭迎卢前辈。前辈,恩师已恭候多时!”
“嗯!”
卢远点了点头,婠婠都没看清卢远做了什么,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卢远已是落在了她所在的大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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