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衣衫褴褛,灰头土脸,身上带着血迹,单婉晶不复初见时的娇蛮,东溟夫人也没当日那般从容淡然。
东溟夫人见到卢远后,第一句便是:“李阀有无派人插手?”
卢远当时回的是:“李阀并没派人直接参与此战,但李阀在暗中给宇文阀和独孤阀提供了许多情报,比如东溟派的,比如夫人你的。”
随后,卢远拿出了一些证据,是李阀给宇文阀和独孤阀透露情报的书信。
东溟夫人和单婉晶看后,皆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这些书信没有李阀的标记,其实并不能证明是出自李阀,但对东溟派和她们母女这么了解,在这世上的人可不多。
可这些书信上竟然详细记录了她和女儿的武功特点,除了与她们交好的李阀之人,还能有谁?
她与李渊交好,是多年的好友,而女儿与李世民、李秀宁交好,由不得东溟夫人和单婉晶不信。
“好,好得很!”
看着这些书信,东溟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她和李渊几十年交情,居然比不得一本账簿?
若卢远知道东溟夫人心里所想,定会回答她:“当然比不上,你跟人家几十年交情,岂能比得上这大好江山?人家想当皇帝,你手中握有对人家不利的把柄,不除你除谁?不是人人都能像我这么大度!”
“鲁妙子那老家伙已经猜出了我这具原身是谁,我还不是依诺将他给放走了,顺手还治好了他的病,如今身体倍儿健康。诶,卢某果然是个好人!”
看完那些书信,东溟夫人又转头看向卢远,直接当面质问:“此战是否还有阁下手笔?”
此言一出,单婉晶和剩下的几名东溟派弟子皆紧张地警惕着卢远和卢远带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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