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开山又惊又怒,哪里不知左丘弼和罗贤出了问题,他们极可能不是得胜归来,更可能是被人胁迫归来,好谋害他们。
卢远在将包裹中装的水变成生死符打出去之后,立刻抽身跳上了附近的一处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
听到殷开山的话,左丘弼劝道:“帮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左某已效忠于主上,为了竹花帮的未来,也请帮主、军师跟诸位兄弟效忠主上!”
“叛徒!”
“奸贼!”
“无耻之徒!”
“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会与你这狗贼称兄道弟?”
一众竹花帮高层恶狠狠地骂着左丘弼、罗贤,左丘弼面无表情,罗贤一脸漠然。
殷开山也跟着骂了两句,抬头对卢远道:“阁下是谁?为何要与我竹花帮为敌?”
卢远站在屋顶,悠然笑道:“这时再讲这些,帮主不觉有些多余吗?左堂主、罗堂主今夜是去做什么,帮主和诸位不会不知吧?”
殷开山沉默了下,生死符在他体内已开始发作,只是还不浓烈,属于小痒,尚可忍受,他沉声说道:“看来阁下是铁了心要与我竹花帮为敌!兄弟们,同我拿下此人!”
殷开山喊出后一句后,率先动身,自地上一跃,朝屋顶上的卢远冲去,邵令周等人也赶紧跟着攻向卢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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