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的呢喃，张凡沉吟了许久。
“死或不死，这个好像从来不是我说的算。”
张凡轻蔑一笑，随后便握住了眼前的血剑。
看着手上的剑刃，张凡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猛的插入自己的心脏之中。
霎时间，张凡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随后一阵猛烈的疼痛感从胸口处传来，全身的青筋显露，眼中也是闪烁着疯狂的神色。
濒死之际，狂战士总是会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这是疯狂的赠予，也是力量的诅咒！
恍惚间，张凡好似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堪称是巨人的身影。
那人背对着自己，同时身后还有着一把硕大的巨剑。
“你是谁？”
突然，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语调虽然平静，但却给人一种魔音灌脑的感觉。
张凡本想回答，但当话到嘴边时才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出不了声。
“力量，生命，代价，它们之间有着什么联系？或者说，它们之间有没有可能存在着什么联系？”
声音再度传来，好似并不在乎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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