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私藏品又怎么会入得这位的眼中,不过当下也是起了馋心,此等人物拿出的酒水恐怕也非凡物啊。
“你们当皇帝都这么话痨吗?”
张凡看着和刚刚判若两人的杨坚,不禁有些想不通,这货别是有人格分裂症啊。
“这天下能臣易找,知己难求啊,放眼望去,除了你恐怕没人能和朕以平等的姿态的对话了,这皇位从坐上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得是孤家寡人啊,哎,此物如何打开啊?”
杨坚拿起酒瓶,左右研究了一通不知该如何使用。
看着对方反复摸索都不知道如何打开的样子,张凡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便拿过来拔掉了瓶口的塞子。
随着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出,一股扑鼻的方向涌入了杨坚的鼻腔之中。
“好酒啊,不愧为人中之雄,一瓶酒都能如此不凡。”
举起杯子,看着里面的酒液,杨坚稍抿了一口,入口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仿佛就是一块干涸的海绵,而这酒就时能将他充实的海水一般。
这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成,好似飘在天上般的自在,爽快!
“我不明白,你刚刚明明很怕我,为何如今又不怕了?”
张凡没有在意对方那一脸爽快的样子,见过了太多他已经习惯了。
“为何要怕呢?你杀我易如反掌,即使我想反抗又有什么办法?既如此不如大大方方,至少对你,朕问心无愧,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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