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凡将手中的武器放下，杨坚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随后眼神又忍不住打量着眼前的张凡。
梦中的种种就像是刻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能忘怀。
“我那日看到了你在那个名为万神殿的一切...”
杨坚打量了张凡两眼后缓缓的道出了当日的所见。
从头至尾张凡都用一种不善的目光看着杨坚，手中的刀刃紧握，只要对方撒谎或者说到了他不该知道的事情，张凡绝对会让他人头落地。
......
“没了？”
“没了，在潞州之时，你的声音就将朕从那梦中逐出了。”
听到对方说到自己最后发现他之后，张凡直视着杨坚的眼睛问道。
看着对方丝毫没有躲避的目光以及对方丝毫没有起伏的心跳和呼吸，张凡可以确定对方没有说谎。
看来对方确实没有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只是，是谁能有这个能力瞒着自己将他送入自己的梦境之中呢？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斟酌。
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希望杨坚死的人，但有这个能力却又想让他死的人那就不多了。
毕竟对方甚至都能瞒过自己，想必杀个杨坚也不算是什么难事，那么对方又何必多此一举选择借自己的手去杀对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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