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二叶亭鸣一边说一边把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在玄关放下,又督促中原中也脱掉鞋再往里面跑。
兰波仿佛是刚刚睡醒,半靠在床边低低咳了两声,“不,我这边才是……”
他的眼神迷茫涣散,脸颊泛着病态的酡红,声音比二叶亭鸣在电话里听到的更加嘶哑,“还要麻烦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兰波说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大一小的两位客人。他的脸上是毫无破绽的病态虚弱,拿捏着和“兰堂”没有半分区别的语气神情,任谁来了都看不出此刻他心里掀起了何等狂风巨浪,差一点点惊诧之色就要浮上他的眼底。
但他只是仿佛眼睛有点不舒服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便抹去了一切不应有的情绪波动。
“你好,我叫做兰堂。”他微笑着跟中原中也打招呼,“你叫什么名字啊?”
兰波的笑容亲切,语气柔和,标准得像儿童节目主持人的最佳模板,三句话内就得到了中原中也的亲近和信任。
不知道为什么,中原中也天然地对眼前的陌生人有一种亲近感,让他很快就趴到了兰波床边,用自己的小手去碰兰波的大手。
青年的手白皙修长,摸起来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咕噜噜。”
兰波的肚子尴尬地发出些声音,提醒兰波他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刚才也只勉强喝了点冷水下肚,急需些热乎乎有营养的东西补充能量。
兰波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耳朵尖都泛着些红,“我实在难受得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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