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识捏出的脸总能给人靠谱冷静的印象,江户川乱步对着二叶亭鸣礼貌的微笑愣了一下,还不等福泽谕吉感叹自家孩子也到知好色的时候,就感觉本就被抓紧的袖子几乎要被扯断。
“乱步?”福泽谕吉低头询问道。
江户川乱步的脸已经因为连番惊吓有些发白,黑框眼镜后的翡翠色眼眸瞪得滚圆,仿佛看什么极其不可思议之物般死死瞪着二叶亭鸣。
“看……”
“我看不到……”
他嘴唇颤抖着,声音几乎没办法从嗓子里出来。
曾经被这个对自己而言毫无秘密可言的世界搞得苦不堪言,甚至偶尔祈求过自己能跟普通人一般什么都看不到的大侦探,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写满情报线索的世界里出现一个什么都读不出的对象,是如此陌生到可怖的体验。
他什么也读不到,什么也推理不出,拼命去看想得脑袋疼都只能得到视网膜上倒映的一张图像,就像世界被突兀地涂白了一块,那些在他脑袋里互相牵连的线在延伸向那处空白时被一刀剪断,他明明、明明什么都看到了,明明就只差那么一点……触手可及的一点点……
但他看不到。
巨大的未知产生了巨大的恐惧,巨大的恐惧又产生了巨大的混乱,江户川乱步甚至敬佩起那些能够在这样未知里自如呼吸的普通人。
眼看着少年两眼发直开始颤抖着产生过呼吸症状,二叶亭鸣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先是把自己的本相更深地隐藏封印好,紧接着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去,一把按住江户川乱步的脑袋闭上了他的眼睛。
“闭眼。”
——围观的五条悟:这操作我曾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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