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妈的离谱。
中原中也似乎也察觉到二叶亭鸣不太妙的心情,鼓起脸抱怨地哼哼唧唧。
面包边怎么了,他在垃圾堆里辛苦扒拉了那么久才扒拉出这么一根没被捡走的面包边,孩子饿啊!你要是饿到这个地步,就是发霉的面包边肯定也吃得干干净净。
长期处于饿死边缘的二叶亭鸣不予置评——他就是饿死,也拒绝发霉面包边一样的垃圾文学。
织田作之助对这无声的交锋一无所知,他只是观察了一下中原中也冻得发青的脸,就赶忙脱掉自己的厚棉袄给小声哼唧的幼崽披上,又翻出没被波及的取暖器擦擦灰打开对着中原中也吹,自动自觉地担任起育儿辅助角色。
刚脱下来的厚棉袄上还带着体温,织田作之助又是刚从温暖的被炉里钻出来,干燥温暖散发着洗涤剂的淡淡香味,一秒就让中原中也忘掉不合身的脏臭旧衣服。
“pa……”中原中也在棉袄上蹭了蹭,被织田作之助放进被炉里也毫不反抗,只蜷缩起身体舒适地眯起眼睛,小小声地呼噜了两声。
这反应和织田作之助的认知一样,救人和救猫没什么区别。他捡回倒在小巷里的二叶亭鸣时,把人擦洗干净塞进被窝里,二叶亭鸣差不多也是这个反应。
当初织田作之助给饿昏过去的二叶亭鸣灌了一瓶葡萄糖,现在他手边有一罐日期新鲜营养丰富的甜奶粉。
仓库驻扎的是织田作之助最大的好处,就是他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二叶亭鸣捡回来个孩子的设定,理所当然得好像这是他提前八百年就知道的预定剧情。
理所当然得即使他一转身,看到二叶亭鸣把明显不能吃的宝石给幼崽当奶嘴舔,而幼崽也嘬嘬嘬舔得起劲,身上不正常地泛着红光——这种别人看了要报警的场景,织田作之助也只是举起自己泡好的奶粉,务实地询问:“奶粉他能喝吗?”
“可以,他的身体基本还是人类构造。”二叶亭鸣答道。中原中也的脑袋已经转向织田作之助手里散发着香甜奶味的杯子,眼睛盯着杯子,更用力地用牙尖磨着手里硬邦邦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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