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收拾你们,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真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苏九歌不发话,房间内牟宗凯一群人一动也不敢动。
牟宗凯等人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明白自己这一次彻底栽了,以往别人都是畏惧他们的家庭背景权势地位,可是面前这位狠人明显与众不同,他与他们根本就不在同一个世界,面对这种狠人面对这种传说中鬼神莫测的手段,往日的种种手段统统失去了任何作用,丝毫威慑力都不存在。
双方的实力极度不对称,眼下他们无一不是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对面地狠人宰割,而他们却没有半点还手之力。作为二代,他们的没有一个傻子更没有一个智障,审时度势趋利避害是他们的本能,不会有人现在这种敌强我弱的处境之下威胁对方大喊你知道我是谁吗?
倘若真那么做就不单单是引火烧身这般简单的问题了,谁都不知道接下来面对他们的会是什么,每个人心中都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脑子里疯狂地思索着对策,以及幻想着接下来要面临的惨状,此刻他们体会到了那种恐慌与无助,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会即使真搬来自家老爹老妈都白给,没毛用搞不好自家老爹老妈都得搭进来,那特么真就坑爹了。
偌大的房间内,所有人静悄悄地大气都不敢出,只有苏九歌怡然自得地惬意吃着桌上的菜,时不时饮一口小酒,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接下来命运的审判。
鲍鲲瞧着自己往日声色犬马一起醉生梦死的兄弟们此刻有一个个战战兢兢惶恐不安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求救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结果鲍国梁只是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眼下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即使相帮也有心无力,实在是这种手段太过匪夷所思,更何况对方刚刚饶恕了自己的儿子,此刻他摸不清对方的底,也不敢贸然行事。
“都干什么看,你们这样瞪着看,我大哥怎么安心吃饭”
牛头忽然一拍桌子,指着面前这群纨绔子弟:
“有一个算一个,都特么排好队,给劳资搁墙角抱头蹲好,赶紧的,别特么让劳资揍你们”
众二代顿时双眼充满了愤怒,但他们敢怒不敢言,这家伙虽然比不上那位大佬,但武力值锤他们绝对手到擒来,看看地上生死不明的老八就可见一斑。
于是乎,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牟宗凯等人一个个灰溜溜地在墙角排好队,然后纷纷抱头蹲好。
“对,里面倒竖第二个,屁股收一收,特么的,你说说你们一个个的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做什么?还有,你说说你染一头金毛是几个意思?咋的,你以为你是金毛狮王啊!....巴拉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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