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鲍公子似乎不止是年少轻狂这么简单吧”
嗯?
黄毛脸色一怔,鲍国梁脸色顿时一沉:
“九爷这是何意?”
“何意?”
牛头忽然冷笑道:“呵呵,你儿子叫了一群人围殴我大哥,这事你儿子该不会没喝你说过吧”
鲍国梁眉头微皱,黄毛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对面的牛头。
鲍鲲叫KTV的该溜子找苏九歌的麻烦这事鲍国梁是知道的,原本以为自己亲自出马,里子面子都给了,对方应该可以点到为止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
往小了说,这只是儿子一时气不过热血上头的意气之争聚众斗殴;可往大了说,他这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社团性质,尤其他鲍国梁的如今的位置,一旦事情宣扬出去,由不得人们不浮想联翩,毕竟二代、社团无一不是当下最容易挑动人们敏感神经的敏感词。
“呵呵,九爷误会了,犬子与他们只是点头之交,并不是很熟”
鲍国梁委婉地将鲍鲲摘了出来,暗示对方只是路人甲。
“切,你说是就是?道理都被你说了,那还谈个屁啊!”
牛头丝毫不给鲍国梁面子,在他看来,苏九歌今天能来已经是给了他们父子天大的面子,现在居然想轻而易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避重就轻,这高高在上的态度就让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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