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再度抢话,他放下筷子,嘲讽道:
“还是那句话,有些话想好了再说,一旦说出口就没意思了”
“牛先生,你有所不知,小儿经常混迹夜场,他与那些人也只是酒肉朋友,而我由于身份的关系,很少涉足其中,所以我真的做不到你所说的要求,我能做的就是替犬子向九爷赔礼道歉,他们那边我真的无能为力”
鲍国梁左右为难,无奈只好出此下策。
他不是没想过用权利压对方,迫使苏九歌低头,但一想到曾经有人给他的忠告,他思索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究其原因,他赌不起。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不为难你了,让你儿子把人叫来,我们自己了”
牛头决定不装了,没劲,他要来硬的,瞬间给这些人一个下马威。
别以后自家上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碰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言不逊,这事不能惯着,这是病,得治疗。
鲍国梁扭头看向鲍鲲,鲍鲲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沉默片刻,鲍国梁语重心长地说到:“打电话,叫他们来”
“父亲,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打电话,叫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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