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苏九歌狐疑。
“是啊，组织内部，几乎所有新人都被老爷子上过课，你不是第一个倒霉蛋，也不是最后一个”
尽管系统大哥说话有些杀人诛心的意味，但苏九歌的心情一下子好受了许多。
对嘛，这样才公平。
“呵呵呵，学到了吗？”
“讲真，学废了，脑壳都要炸裂了”
“哈哈哈”
系统大哥哈哈大笑：“好了，这是入门必备课，习惯就好”
苏九歌：这玩意儿，一时半会还真的有点难以习惯。
“大哥，你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嗯，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你被老爷子拉去上课了，过来瞅瞅你，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装的给真事人一样”
系统的话令苏九歌大囧。
“大哥，别闹，你好好说话咱们还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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