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一大早起床后,便来到了药房里。
此时钱六正在柜台前看医书,见她进来,赶紧放下了书,对她道:“青枝,刚才有个病人过来,说是……说是……”
青枝见他说话吞吞吐吐的,问:“说是什么?”
钱六道:“这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青枝道:“快说。”
钱六道:“那个病人来了以后,对我说,他以后再也不在咱们药房看病了,说什么原来给他把脉的一直是个女子,说这事让他甚是愤怒。这事……可是真的?”
虽然钱六一早就知道了青枝的身份,但从未对青枝表明过,今日他还是第一次就此事和她讨论。
青枝想起昨夜被两个人弄进巷子里差点被脱掉裤子一事,现在想来,钱六说的这事怕是和那两个人有关。
她没有正面回应钱六的话,只道:“哪个病人过来说的?”
钱六道:“就是陈三白,他以前也没怎么在咱们这治病啊?怕是在别的药房里听到这话,特意跑过来羞辱咱们一番。”
青枝听了后皱了皱眉,这陈三白就住在城南的陈老六家的药房隔壁,平日里和那位陈老六关系交好,因为陈老六给他看病时格外优惠,所以,他基本上都在陈老六家看病。
在她回江北城后,他来过一次,还是没病装病过来想听听青枝讲述在兵营的见闻的,后来呆了半天后没听青枝说到任何关于兵营的话语,就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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