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媛清道:“你怕什么?”
“我什么都怕。当然最怕的还是你以后一辈子受苦。”
陆媛清笑了,她实际上已经相信了吴山的话。
她也明白了吴山那样说的原因。
他怕这怕那,她可不怕。
她陆媛清,还能被世俗伦理给束缚住了?
那可就不是她陆媛清了。
夜晚来临时,太子殿下的兵营里,几个塘报骑兵前来汇报情况。
其中为首的那人躬身对太子殿下说道:“太子殿下,这几日我们已经查探清楚了,在桫山附近埋伏的周静的士兵共有六处,每处均有五六百人,总共约有三千人左右,他们埋伏在桫山周边各处,伪装成逃荒的难民。”
这塘报骑兵说着咽了句口水,接着说道:“为了伪装成难民,他们还强抢了些真正的难民,那些难民中有婴儿,妇孺,当然也有青壮年,这些真正的难民现在整日在桫山附近挨饿受冻。”
这几日太子殿下按兵不动,本来也是想让塘报骑兵们探探埋伏在桫山各处的敌方部队共有多少人。
而由于下雪,就让他的按兵不动显得更为合理了。
“那桫山的雪化得怎么样了?”太子殿下问道。
“北边雪一直未怎么化,南边已经化得差不多有三分之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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