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道:“陆公子大概不知道,在江北城时,本大夫可见过你数次带着不同的女子出游,所以陆公子,论朝秦暮楚,在本大夫眼里,你和谁比都当仁不让。”
她无非是想通过这段话告诉他,有时候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并不见得就是真的。
直接向他解释他看到的听到的都不是真的,他也未必相信,而且自己还有狡辩的嫌疑。
没有哪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会说自己水性杨花的。
“孔大夫这是在论咱们两人谁更朝秦暮楚?”
“论朝秦暮楚的名声,还是陆公子的名声最响。这一点相信所有江北城的人全都心里有数。”
“但本公子发现自己已经要让贤了。有的人名声虽然不响,但所作所为却是让本公子望尘莫及。”
青枝听得出,眼下他的声音是在调笑,而非责问。
刚才自己的那番话,到底比正式的解释要凑效得多。
两人彼此沉默了片刻以后,他问:“今日你见的那人是谁?”
“他是我父亲的徒弟。”她决定向他坦白这事。
她想,也许,以他那么聪明,必然能一下就猜得出,父亲认这个徒弟的目的何在。
“你父亲的徒弟?”他看了她一眼,问道。
青枝道:“对,就在前几日,我去镇上给人拿药时,发现我父亲竟然也在镇上给人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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