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无缘无故提他作甚?”陆贺洲一脸不解看着陆世康。
从他的神情中,陆世康猜测如今父亲和他应该还无甚瓜葛,如此一来他便放心许多。
他回父亲道:“父亲认为,此人可还有东山再起的雄心?”
陆贺洲捋了捋胡子,道:“此人……就算有心,或许也无力吧。”
曾经和他走得近的人,多数都已经被革了职。一个人势单力薄,怎么可能起得来?况且如今大隶安居乐业,他纵想造反,也难以带动百姓起而跟之。
若是皇帝昏庸,他还能鼓动鼓动百姓,跟随他造反,但偏偏当今圣上是个贤达之人。
陆世康微微一笑,道:“父亲,曾经我也和您一样认为的。”
“曾经?你是想说……”陆贺洲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陆世康道。
“我这些日子机缘巧合,去了一个地方……”
他一五一十地将最近去的山间盆地之事,以及和太子萧一起去郑劲府里发现的蛛丝马迹也一起告诉了父亲。
只不过说的过程中,将和青枝的那部分略去了。
陆贺洲听后一脸意想不到的神情说道:“你说,郑劲是聂筇的后代?”
陆世康道:“有两种可能,一,他就是聂筇的后代,因此寻找本家企图东山再起;二,他不是聂筇的后代,但却是无意中知晓了聂家这个秘密的人,假扮自己是聂筇的后代,以便集齐聂筇其他后代以图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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