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便下了轿。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楼,见酒楼是二层结构,古色古香,十分典雅。酒楼店小二正在门口站着招揽生意。
“客官回来了?楼上请。”小二显然认出了严福是这儿的客人,笑脸相迎道。
严福带着青枝来到酒楼的二楼,上了楼梯后往左拐去,走到了第六个房间门口,严福道:“木容姑娘就在这里面,小大夫请进。”
青枝便走了进来,见房里架子床前的桌子边坐着木容姑娘,边上垂手站着那天见的两个姑娘,和那天的另外一个男子,秦纵。
木容姑娘正在饶有兴致地把赏着一只木刻的小物件,看其质地,只是普通的榆木而已,雕刻的手法并不甚精致,看样子是在游玩途中买来过过把玩之瘾的游区常卖的那种小物件。
见她进来,木容姑娘便将那木刻物件放在桌上,热情对青枝道:“小大夫,我家严福可算是找到你了。”
青枝道:“怎么他找了很久吗?”
木容姑娘道:“他昨日便开始找了,昨日一天都未曾找到,今日才算是找到你了。”
说着,对严福道:“去,拿过来。”
那严福连忙走到房间的南墙处,从柜里找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紫檀木小箱子,对青枝道:“这是小大夫为我家姑娘看病的报酬,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青枝道:“这就不必了。木容姑娘本身无病,在下也只是帮着把了一番脉而已,并无用药,这箱里的东西,在下是万万不能收的。”
木容姑娘此时转过脸对严福道:“严福你看,这民间的大夫,可不都像你那日说的都是只会坑蒙拐骗。还是有有良心的大夫的。”
青枝道:“怎么木容姑娘这一路遇到庸医了么?”
严福帮着自己主子回道:“前几日,一山村野夫为我家姑娘把脉,称她已经病入膏亡,要立刻买他那祖传的秘药方可好转。这不就是讹钱么?所以我那时便一时偏激说了句,民间的大夫只会坑蒙拐骗,若当时遇到的是小大夫这种大夫,我大概会说,这民间的大夫,个个都是这么品德高尚。”说着话题一转,“这东西小大夫还是要收下,不然我家姑娘过意不去。”
青枝连忙推却道:“真的不用。作为大夫,只要病人无病无需用药,便不可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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