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看了眼不知所措的玉娘,对二人笑道:“银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用在什么地方。”
玉娘望着郭信脸上对自己自始至终都保存的笑意,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此时有什么话能说出口。
郭信走到轿舆前,朝身旁一直在静静看着这一切的玉娘伸出手臂:“路不远,玉娘先上去坐会儿。”
玉娘看着郭信伸出的手臂,明白郭信是想让自己扶着他上轿……她曾在某些夜晚里无数次地想象过和郭信的第一次接触,却独独想不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竟这么快。
鬼使神差地,玉娘竟真的上去扶住郭信的小臂,登上了轿舆,郭信又很快替她拉上轿舆两侧的帘子。
轿舆从外面看起来很小,里面一个人坐却很宽敞。玉娘独自端坐在轿箱内,这下没人能看见她了,刚才该有的羞涩却一下子都涌上头来,脸唰地红了。
玉娘一边用两只清凉的手背敷在脸上,一边为自己刚才做出那样轻浮的举动而感到十分懊悔和羞耻……但她又不由得去想刚才两人仅有的那一瞬接触,不由得去想象郭信袍袖下那结实而精干的肌肉……她的双颊越发变得烫了。
这时郭信突然在外面拍了拍手,接着玉娘便听到他正在吆喝轿夫:“回府!”
玉娘随即感觉自己脱离了大地,正向梦中的自己飘去。
……
回到郭府,章承化二人半路上就折身回了军营,郭信和郭朴则引着轿舆进府。门房的郭寿看见轿舆被抬进府,接下来就是一个白净的小娘款款下了轿子,顿时脸色犯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郭信见状想也没想便开口道:“里面是我从春乐坊接回来的崔娘子……我把她接回来住。”说完他就意识到这事说不清楚。哪有因为担心小娘被自己仇人报复,就把人家接回自己家里住的?
郭寿不知道怎么回话,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郭朴,郭朴也挠了挠头:“爹看我也没用,都是意哥儿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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