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毒药还损！
人影气急败坏地将头发撩在了后面，露出白皙的小脸，虽然这小脸是涂了白粉的，但成月还是认出这人是谁了。
“卫清漪！”成月“噌”地一下站起身：“你有毛病吧，你装鬼吓唬我干嘛！”
卫清漪本打算将计就计，可谁成想中途还有一段小插曲。
虽然成月的心肠还没歹毒到给自己下毒的份上，但是就算下巴豆粉也不行，也同样不可原谅！
如意早已吓昏过去了，这下卫清漪就是那“鬼”，估计知道之后又得被气醒吧。
“你不是说本夫人是妖怪吗，这次给你亲自现个原形。”
成月愣住了。
真是没想到大费周章地跑过来吓自己，就是为了这个。
卫清漪吃瘪，她知道就凭着成月的脑子断不可能在方才的紧迫之时还能转，所以更是不可能说谎。
但是自己该怎么解释呢？说弄错了吗？那怎么能行呢，这样多没面子。
“对，本夫人就是特意过来吓唬你了！”卫清漪死不承认自己出行的动机。
成月气得鼻孔冒烟，手握长脸气势汹汹：“走，我们出去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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