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纪蓁蓁瞬间花容失色。
纪母如遭雷劈般,瞠目结舌道:“爹……您是太医院院首啊,您怎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啊!”
“似毒非毒、似病非病……”纪太医脸色纠结而困顿,皱着眉,脸色严肃地问道:“蓁蓁近日可有得罪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公孙霁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狭长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
听到纪太医的话,纪母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怀里的女儿,又看向公孙霁,迟疑道:“奇怪的人,应该没有……不过,蓁蓁昨日,似乎与公孙侯夫人产生了些争执。”
公孙侯夫人?
纪太医眼神凝重地看向公孙霁,“有这事?”
公孙霁神色泰然,淡定自若道:“不过是些女儿家的小矛盾,内人是仁国公膝下的嫡长女,自幼被宠坏了,不识几个大字,更别说岐黄、毒蛊之术。”
他的一番解释有条有理,纪太医知晓自家孙女的那点小心思,又想到了坊间一些关于卫清漪花痴成性、不学无术的传闻。
“老夫自然是信得过霁贤侄。”纪太医看着公孙霁,露出了一副慈蔼的样子。
纪母急得脸色发白,“那蓁蓁怎么办?她的脸,不会就这样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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