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不是我帮他们选的，就算没有跟着我，也是把命别在腰带上，随时都可能出意外，要么挣够面子和票子，要么引人向善，我只会做其中一样。”
“挣够了下半辈子的钱就能收手了吧？”
“扯淡！”何超凡笑出了声，“你真相信浪子回头有岸？放下屠刀也成不了佛，坏人不会做几件好事就成了好人，走上这条路，就被烙上了印，比烙在脸上更可怕，因为它烙在心里。”
“如果还有来生，我是不会再来这里陪你打打杀杀的了，我要上最好的大学，做我想做的事情，找一个情投意合的爱人，然后和最好的朋友们互相扶持着走完一生。”
“那可不一定，再说这辈子的路还长呢，想来生干什么？你要是错过了我就看不到咱们今后沿路的风景，那不一样还是一种遗憾？”
“得了吧，咱们顶多就算是不务正业的小流氓，有什么风景好看！就算以后这一片的流氓都叫你大哥，你也只是个流氓头子而已。”
“你看那边。”何超凡指着远处的一片灯火阑珊说到，“那里是繁华的市中心，灯火璀璨的不夜城，那里不像咱们火车站这边鱼龙混杂，但是那里也有一群跟咱们一样的人，他们有庞大的产业，做着这个城市里最挣钱的生意。”
“那是本地人的生意，根深蒂固，不是你我这样的外来人可以染指的。”
“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来人，最后都得凭实力说话……哎，我还一直没问你，你手上戴的这个破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钟山的左手腕正好凑在何超凡眼前。
“这是我的命。”钟山抬起手挽晃了晃，“我江州的朋友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们这辈子都被这两块石头牢牢地拴住了。”
“就是定情信物呗，我懂！你说的要找的爱人就是她吧？”
“男的！”
钟山看到何超凡抬头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默默地又点起一支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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