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窝里的时候我就看它不凡,一窝四个就它长的最出众,我当时去抱它的时候它妈就在旁边趴着,当时真不知道我哪来那么大勇气,抢了它妈的孩子,也不怕大狗直接给我一口,只可惜英年早逝了。”
一丹跟冬瓜和左罗说起央卡的时候,完全没有沟通的障碍,大家的记忆都是一致的,冬瓜和左罗感觉沟通起来非常愉快,甚至感觉一丹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他们知道,这种感觉只是幻觉。
冬日的河兴镇也是萧条又冷落,街上冷冷清清,只有临街的一间茶铺里还汇聚了不少人,喝茶抽烟打牌,闲散地消磨时光。青石板路被行人走的少了,角落里都长出了青苔,他们踩着青石板一直下到江边上,又看到了那条熟悉的摆渡船孤零零地靠在江边,船头上还是那位老人家正吸着旱烟。
江边的几块大石头是一丹经常在上面看河水的地方,此刻他们也走累了,都爬上去伸直了腿并排坐着,看底下的几个老翁钓鱼。
“咱们也应该把鱼竿带来钓鱼的。”
“冬天不好钓,鱼都窝着不动。”
“你看,那个老头钓到一条。”
“狗屎运!”
左罗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关于河兴镇的记忆上来,看看关于这里的记忆能不能帮助一丹想起一些事情。
“咱们上次来河兴是什么时候?”
“春节的时候吧,咱们跟钟山一起来买了很多爆竹烟花,快一年了。”一丹说道。
“摆渡船上那个撑船的老头也不知道撑了多少年了!”
“一辈子,从年轻时就开始撑这条船,我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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