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怪的父亲,今天的寿星公拉着魏叔的手坐在一起,他虽然比魏叔小几岁,但看上去却比魏叔苍老很多。
“魏大哥呀,当年要不是你手把手地教我们技术,我们一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也不可能在工厂里立足,我也不可能把三个娃两个姑娘拉扯大,你是我们屋头的恩人啊!”
寿星公平时也是少言寡语的人,平时跟人打交道不多,今天多喝了些酒,将积攒多年的感情在魏叔面前流露了出来。
“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提它做什么,现在娃娃们都长大成家了,个个都这么孝顺,孙儿孙女也有了,你享清福了哟,不晓得多少人羡慕你。”
熊怪今天也很兴奋,端着酒碗挨桌敬酒,纵然再好的酒量,回到张耀辉他们桌子上的时候也有了醉意。
“耀辉不错,你没有看不起我们农村人,今天厂里面的子弟就来了你一个,但是你有一点没做好,礼金送的太多了,坏了规矩,来,跟师傅喝一个。”
张耀辉站起来跟师傅熊怪碰了碗,将碗中的残酒干了。
“跟了师傅这么久,还没有到家里来拜访过,今天来坐席也是空起双手就来了,多随点份子是应该的,请师傅不要计较了。”
熊怪又要跟其他同事一一碰碗,大家都劝他少喝点酒,多吃菜。
“师傅,今天老人家的朋友来的不少吧,老辈子有些啥子精彩的故事摆出来听一下撒。”张耀辉说话看似助兴,其实背后另有深意。
“老人公还不是苦命人,一辈子没赶上好时候,我们兄弟姊妹又多,老人家只有上钟拼命劳累,下钟土里刨食,哪里有什么故事,老兄弟些倒是各有各的际遇,平时不开腔不出气的,有些人还是有些来历的。”
“哦?啥子说法,摆一下撒。”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有些事情藏得深,也不晓得是真是假,听说我们生产队里有原来解放前国民党逃跑的军官,还有袍哥会堂口的堂主,还有人参加过当年的民防团……”
熊怪正说的起劲,突然被身后一个妇人伸手在脑袋后面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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