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菜的手艺还不错,可以做点生意,你又没上班,老是这样飘起,没有个固定收入也不是办法。”浩阳挺为沙猴子担心的。
“龙有龙道,蛇有蛇道,哥哥赚钱虽然不多,但是也将就够用了,我们没有你有本事,做生意又没有本钱,就只能靠朋友多,一起捞点偏门挣点钱,这么多年也就习惯了。”
“我给你出本钱开一个火锅店吧,你只要把味道做好了,应该还是能挣到钱的。”
“哈哈,谢谢你,兄弟,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难得你能这么为哥哥着想,你这个朋友没有白交,只是我自由习惯了,喜欢到处跑,让我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做同一件事情,我还真是待不住。”
两人闲聊着,外面的雨渐渐地停了,太阳又露出了头,天边还挂上了一道彩虹,知了重新鸣唱起来,生活区被暴雨彻底地冲洗了一遍,到处都泛着光泽。
冬瓜被刚才的暴雨袭击得措手不及,根本没有时间回家避雨,就只有跟钟山祖孙俩一起在小屋里躲雨,破旧的小屋碰上这样的大雨,到处漏水,他们只有找了好多盆啊碗啊的接水,小屋里到处叮叮咚咚的好不热闹。
雨过天晴以后,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钟山找来一个饭盒,从泡菜缸里捞出好多泡仔姜、泡辣椒和酸萝卜,装了满满一饭盒,用网兜装着,然后和冬瓜一起出了门。
他们来到沙猴子家里的时候,看到浩阳正在指导左罗弹吉他,一丹和左罗比他们先到,因为左罗不知道浩阳这个外来人什么时候会离开,要抓紧时间跟他多学一点。
浩阳打开钟山带来的饭盒,闻到清冽的香气,不禁赞了一声,真就把厨房交给了钟山,冬瓜也帮着打下手,沙猴子揣着手带着笑容在一旁观摩,钟山动作熟练,刀法更是娴熟,各种材料和配菜在他手下有条不紊地准备着。
趁左罗独自练习的时候,浩阳跟一丹聊起了天,他说起了看到钟山和冬瓜在街上卖菜的事情,就向一丹打听冬瓜所说的两人都是没爸没妈的孩子,这是个什么情况。
一丹也不避讳,介绍起了两人家里的情况,钟山的妈妈很早过世,爸爸后来又失踪了,现在跟爷爷相依为命,冬瓜的父母几年前去了南方,现在很少回来,把冬瓜托付给亲戚照顾,但是冬瓜却很少去亲戚家里,而是跟钟山在一起的时间最多。
一丹对浩阳也很感兴趣,这个城里人跟沙猴子看起来并不是一路人,却能走得这么近。沙猴子在厂里的口碑并不好,因为没有正式的工作,经常会呼朋唤友地惹是生非,好勇斗狠,还会做一些坑蒙拐骗的勾当,虽然没有人敢招惹他,却在传统的认知里被看不起,被划入了街头混混的行列。
面对一丹好奇的询问,浩阳只是说自己高中毕业以后就开始做生意,几年下来也小有成就,生活还比较宽裕,闲散的时间比较多,最大的爱好就是交朋友,还说一丹他们虽然年龄不大,现在也是他的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向他提。
一丹不由自主地对这个阳光帅气的年青人产生了信任感,他欣赏浩阳对待朋友和对待自己的态度,这个城里人不仅能弹一手好吉他,也能跟他们一样,下田捉青蛙黄鳝,没有一点做作的样子,言谈举止优雅潇洒,不失冷幽默,心想这就是大人们口中的小流氓该有的样子么?
钟山在厨房里忙完之前,冬瓜这个帮忙的已经满头大汗,看起来是他出力最多的样子,沙猴子从旁观的状态中变为了惊讶,他尝了尝钟山做好的水煮蛙,不敢相信自己的味蕾,刷新了他对这道硬菜的认知。
左罗停止了弹奏,一起帮忙准备开饭的时候,陈瑶掐着饭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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