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
魏叔匆匆刨了两口饭,让老伴找出个饭盒,将就桌上的饭菜装了一盒,提着出了门,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魏老九除了担心钟山,更担心冬瓜的事情,他通过一丹的描述可以断定,冬瓜一定是上了张耀辉父子的当了,张耀辉的父亲要买冬瓜家的邮票,正常的方式是两家大人之间谈,小孩子懂什么买卖,成年人跟小孩子做交易,一定不会安什么好心,而且他预感,冬瓜是中了一个很大的圈套,魏老九的脑海里马上开始谋划处理这个事情。
冬瓜回到家里,见到爸爸已经提前到家了,正坐在沙发里抽烟,冬瓜的心情莫名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暴露了?
“说说吧,你那两百块钱是从哪里来的?”
“什,什么两百块钱?”冬瓜语塞,但还企图蒙混。
“我看在你是为了帮钟山的爷爷,才给你这个机会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不然我早就给你上家法了。”
冬瓜没想到爸爸这么快就掌握情况,知道这个事情躲不过去了,索性把心一横,把卖邮票的事情和盘托出。冬瓜的爸爸还没听完,一个激灵从沙发里跳了起来,从书柜里找出集邮册,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翻到某一页停了下来,流露出绝望的眼神,放下邮册,转而拿起一柄竹尺,按住冬瓜开始疯狂地抽打,冬瓜杀猪般的嚎叫瞬间传遍了整栋楼。
冬瓜的妈妈下班回来,远远就听到了冬瓜的叫声,赶紧三步并两步跑回家里,一进门就看到冬瓜的惨状,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赶紧把冬瓜抱在怀里。
“你疯了?有你这么打儿子的么?你是要把向东打死么?”
“你别管,你自己问问这个祖宗做了什么,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孽畜。”
“不管做了什么,你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你不顾及周家断了后,反正向东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是不活的,你要打就把我们一起打死吧。”冬瓜的妈妈哭得更厉害了。
“妇人之见,你知不知道这个畜生卖了我最珍贵的邮票?”
“不就是一张邮票么,能值几个钱,你的邮票重要,还是你儿子的命重要?”
“你懂个屁,那是全国山河一片红,那是无价的。”
冬瓜的妈妈不再作声了,只是抱着冬瓜哭,冬瓜的爸爸也没法再下手,喘着气站了一会儿,又颓然坐进了沙发里。天渐渐暗了下来,屋子里灯也没开,昏暗中只有冬瓜和妈妈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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