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长时间待在一起,且只选择性的接触对自己怀有善意的人的缘故,云姜几乎快忘了自己和梁姒原本的处境,直到今天被贾露和荆霁这一提醒,才终于想起来。
她能理解她们的不忿,却不能接受她们的行为。
从后山出来,梁姒就被她送回浣凌处。窗外一片墨似的黑,灯火被夜风吹的摇摇晃晃,连带着映出的影子也歪歪扭扭。云姜双手枕在后脑,望着顶上的床纱,不知不觉间有些出神。
“荆霁的话其实不无道理,毕竟树大招风,总会有看不过眼的人会做点什么,不管她们的理由是什么。”
“……”
“可她们怎么好意思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做那些事。”
想起贾露那根疾甩的银鞭,云姜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隐约间又感觉到了那种钻心的疼痛:“那根鞭子,如果不是被我接住,而是直接打在姒儿身上……”
“那我会让她尝尝更甚百倍的痛苦!”
耳玦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红迎咬牙切齿:“你带着姒儿这样躲来躲去的根本就治标不治本,能不能想点一劳永逸的办法?实在不行我在剑宗山下的集市守个几天,用摄魂术点几个你们宗门的人跟着你们得了。”
被她抱怨的语气逗得啼笑皆非,云姜有些无奈道:“想法很好,但你这次被剑宗追杀的话,我可没办法帮你兜底了。”
“那你说怎么办。”
“想解决问题,就要找出理由。”摸摸耳玦,宝石冰凉莹润的手感让云姜忍不住多摸了几次,“撇开贾露那种无可救药的人不说,更多类似荆霁那种相对理智的人其实只想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最能证明我和姒儿配得上亲传弟子之位的理由。”
话到这顿了顿,云姜卷起鬓角碎发,眼底泛起阴沉:“再过小半个月,剑宗的内门大比就要开始了。到那时,我会给她们一个最让她们心服口服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