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念他!’这是她的原话。”我急忙纠正。“虽然没有太多的言语,但我能从她的眼睛里读到某种强烈的期待。”
“期待……”凌天喃喃,似是在琢磨着其中更深的意义。
这时,酒吧的门被人推开了,血的味道随着夜风卷席进屋子里。
屋里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转向了门口的方向:一个高挑英俊的黑衣男人正搀着右肩膀淌血的千羽踏下三级阶梯,朝吧台这边来。
“千羽!”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乌列果然先打倒了阻碍他的千羽才来找我的。
我跑过去扶他,并不忘用手压住他被刀子刺中的肩伤,阻止更多的血流出来。
千羽面色惨白,虚弱抬起眼皮,确认我安全时紧锁的眉头才舒展了一些。
“他需要缝合伤口,把他带到里屋去。”另一边的黑衣男人说,我仰起头,撞上他凝视我的目光。
男人气质高贵,眉目中透着慈爱,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活气儿,看得我一怔:他竟然和凌天有几分相像,是兄弟吗?
“给我进去!”才扶着千羽走了几步,司宇梵清冷的命令响起,我回头,首先看到脖子缠着一圈锁魂链的炽天使乌列跌跌撞撞地踏下阶梯,紧接着是右手攥着链子另一端的司宇梵。
被掳的乌列不甘心地挣扎,想要徒手扯断锁魂链,岂料才碰到链子就被强劲的电流电得哇哇直叫。
“老实点!”司宇梵勒紧链子,警告。
“臭妖怪,放了我,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乌列忍着痛,愤怒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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