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也感觉到整个人空了半截似的，目光移下。
被子的下半截，偏平平的。
“啊，我的腿—”
朴辰羽绝望哀嚎。
张梦怡安慰他，却无济于事。
男人废了，没了腿，眼里的光点也荡然无存。
“梦怡……梦怡…...我只有你了！”朴辰羽捉住张梦怡的手，断了两断牙，他说话都在漏风。
张梦怡瞅了眼鼻青脸肿，缺牙断腿的男人，低头，眼里掠过满满的嫌弃。
“梦怡？”见张梦怡不说话了，朴辰羽捉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辰羽哥，你这个样子看得我好心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张梦怡挤出两滴眼泪，重新抬起头来。
朴辰羽的手才缓缓和松开一些，他虚弱地沉进床里，呆呆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
“陆伊寒在给林烁果报仇，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死神拥抱的那一瞬间的感觉毛骨悚然，朴辰羽打架斗殴，没少做坏事，却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般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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