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海劝不动林烁果,他失落地靠在椅子里,半晌才心平气和地又道:
“梦怡被你吓坏了,这几天晚上一直做噩梦,在梦里一直喊冤枉,眼睛都哭肿了。即使如此,她还是把你当亲亲的姐姐,想要讨好你,和你重归于好。”
林烁果眼底的光渐冷。
“没有确切的证据,你就是理亏,一家人她不去计较,你也应该大度些,道个歉,好歹在人前理会一声。”
林烁果淡漠起身。
“除了这事,你还有别的事要讲吗?”
张云海看大女儿冷冰冰的脸,心脏缩紧。
“那我去忙工作了!”
林烁果等了几秒,不见父亲开口,丢下一句话就走。
张云海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
家里这几天变得更冷清了。
林烁果坐在餐桌前,只手托着腮,漫不经心地用小银勺搅拌放了两颗方块的黑咖啡。
陆伊寒出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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