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到了内阁,他们两个又不可能不理,所以,二人便反其道而行之。
先借口奏疏是萧晅最先拿到拉他一同进宫,然后御前奏对时,二人又针锋相对,持完全相反的两种意见。
这种状况之下,天子必然会询问他这个场的第三人。
如此一来,他就成了那个,最后的‘决定性’力量,不论是哪种结果,最后招人恨的,都变成了他。
这两个人,平日里看着那么井水不犯河水,却不曾想,到了御前,竟然这么心照不宣。
萧晅本就不善奏对,再想明白了这些,心中更是有些紧张,感受到天子的目光,他额头都渗出了汗水。
一旁的俞士悦和张敏二人,看着他这番神色,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萧晅先挑起来的,内阁辅臣品级相同,没有上下只有排序,每个阁臣都该有自己的担当,没有道理让他们来替萧晅担这个责任。
萧晅去找俞士悦,非就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既然如此,那他就要做好,被人塞回来的准备。
片刻之后,萧晅踌躇再三,方道。
“陛下明鉴,臣本是吉安之人,和陈尚书是同乡,论褒贬,恐怕都难以公允,故而,臣不敢贸然评论,不过,臣相信,以陈尚书的操守,恐怕不至于有徇私枉法之事,至于其子陈英,臣并不熟识,也不敢妄加揣测。”
既然选哪个都要得罪人,那么,索性就两不得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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