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于谦虽然离京了,但是,兵部却还是他的大本营,里头的不少官员,都是受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不能任由这些人弹劾于谦。
武选司郎中洪常率先出列,开口道。
“陛下明鉴,倭寇狡诈,又习水性,茫茫大海,大军若要率先出击,必定是劳而功,徒增伤亡,于少保定下固守之策,逼迫倭寇不得不与我官军上岸交战,实则是损失最少之计。”
“何况,军报当中已然有言,如今倭寇已然按捺不住,开始偷渡上岸,若是此刻命大军改变策略,则前功尽弃尔,请陛下三思。”
不过,这些科道官员们也不是好惹的,洪常的话,虽然是站战略的角度出发的。
但是,对于这些御史们来说,他们管什么战略不战略的,当下,便有人开口,直接了当的道。
“前功尽弃,也比坐视灾民饿死要强得多,天下百姓的安危,岂不比剿倭更加紧要?”
“何况,大军出征,向来是求速战,于少保如此迁延不进,当真是顾虑倭寇分散难以剿灭吗?还是畏惧倭寇凶悍,迟疑不敢出兵呢?”
真要是论耍嘴皮子,自然还是科道言官最是行。
洪常跟他们讲局势,他们就反过来上价值,好似大军和百姓,只能二选其一一般。
尤其是最后的两句话,开始质疑于谦固守策略的正确性。
这番话给兵部的一干官员都气得不轻,武库司郎中方杲也站了出来,道。
“此言简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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