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都御史乃朝廷正二品大员,王竑资历不够。”
这话倒不是故意贬低王竑,而是实话。
说白了,王竑这两三年走完的路,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别人十几二十年才能爬到的位置。
如今朝局承平,又不是像土木之时,可能有倾覆之危,自然,也不可能缘故的,就提拔这么一个人到七卿大臣的位置。
他再是有功劳,有名声,也不能如此违背铨选的规则。
张敏闻言,也点了点头,道。
“陈总宪虽然抱病,但是,都察院尚有于少保为右都御史,虽然如今不京师,可若是再擢王竑上位,恐怕不妥。”
所以说,其实对于这份奏疏的结论,二人是没有什么分歧的,王竑肯定是不能上的,问题就于,用什么样的理由,能够名正言顺的否决掉这个提议。
毕竟,王竑朝中素有声名,而且,此次举荐他的,是陈镒这个左都御史,朝中固然肯定会有大批的人反对这个提议,可如果他们处置不当,说不准,这些人又会反过来议论他们。
于是,这两个人一个提资历,另一个人把于谦搬出来,二人对视一眼,便算是达成了一致。
事不宜迟,既然有了统一的意见,二人便打发了中书舍人进宫递牌子请见。
没过多久,外头的中书舍人走了进来,禀报道。
“首辅大人,次辅大人,刚刚宫里传出消息,说陛下起驾,到坤宁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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