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间来算的话,皇店的商船,其实没有那么快回来,但是,这些普通的商船,有自己的路线,早是走熟了的线路,所以,回来的会快些。
这个时候出军剿倭,便是要断了他们的后路。
朝廷这些年,精力一直放在了和蒙古的对抗上,松懈了对于倭寇的围剿,到了现如今,这帮人当真觉得天高皇帝远,自己可以当海大王了。
别的不说,光是代王府在漳州的营建,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已经遭到了两次袭击,要不是最后代王放出了要组织商队出海的消息,怕是还消停不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看看,所谓的倭寇,在朝廷的大军面前,到底能坚持多长时间。
朱祁玉倒想看看,这些借着代王府名义出海的‘商队’,回航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家族都被抓了起来,是打算抱着一船的金银在海上漂泊到饿死呢,还是乖乖的束手就缚!
送走了于谦,朱祁玉重新翻开面前的另一份奏疏,眸色却越发沉了几分。
刚刚于谦所看到的那份奏疏,是任弘这么长时间打探出来的成果,但是,却不是全部,现在他面前的这份,才是原本。
二者的区别,实质上就在于,于谦看到的那一份,止于地方上的宗族势力。
但是,朱祁玉的这一份,却牵涉到了朝堂!
从漳州的地方官,到朝廷里头,都有人收受钱财,替这些‘倭寇’遮掩痕迹。
目前来看,地方上只是有一部分官员被拉下了水,但是,朱祁玉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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