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子的这个样子,怕是连中旨都不打算用,既是如此,抓人的这道圣旨,说不准还得他们来拟……
退出了文华殿,果不其然,二人回到内阁不久,怀恩和卢忠就跟着找上门来。
俞士悦早命中书舍人拟好了圣旨,看着眼前墨迹未干的旨意,他心中不由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道圣旨发出去,这朝野上下,只怕又要掀起轩然大波了……
翌日,英国公府。
张輗来到书房,朱仪已经等候许久,刚一见面,朱仪便开口问道。
“二爷可得到消息了?”
闻听此言,张輗点了点头,神色间满是舒展的笑意,道。
“那么大的动静,谁又不知道呢?”
锦衣卫的动作很快,昨日得了旨意,当天到六科拿了驾贴,晚间卢忠便带着人到了于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于谦,于冕二人锁拿进了诏狱,与此同时,另派一路锦衣卫,将在大兴县的朱骥也抓了回来。
此举一出,震动京师,朝野上下,顿时引起了各种议论,无数官员开始通过各种手段打探起消息,当然,有了于谦的前车之鉴,再也没有人敢直接去宫里质问皇帝。
于是,内阁和顺天府,就成了最热闹的地方,朝中六部的官员,挨个往内阁跑打探消息,品阶不够去内阁的,也纷纷成了顺天府尹的‘故交’,据说,吓得这位王府尹连门都不敢出。
看着张輗高兴的样子,朱仪罕见的没有泼他的冷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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